男人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站起身来走到他们身前,盯着锦年问道:“你是大夫?”
天大的误会,锦年蓦地想起久仁之前问的那句话。她当时疲惫至极,也就没有否认。
可如今若是否认,恐怕会有生命之忧。
锦年没有回答:“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抓我们?若是求财,你们已经拿到手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说:“你们,能治病吗?”
久仁小心地看了一眼锦年,锦年望到他身边的男人,有些男人旁边就搁着磨得锃光瓦亮的刀。若是说不能,这些刀说不定就冲着他们来了。可若是说能,治不好也是同样的下场。
“我从未说过我是大夫。”锦年直视着他,说了一句。
久仁吓了一跳,那男人却说:“我看见你们给她接生了,如果不是大夫,怎么会接生?”
方才说出那句已经是试探,锦年不敢再说,只能保持沉默。
男人却用眼色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离开,片刻后两个男人抬着一块木板,上面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她脸色通红,喃喃地说着梦话。旁边还跟着哭哭啼啼的女人。
小姑娘被放下后,男人指着小姑娘,那双犀利的宛若野兽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们,指着小姑娘:“能治吗?”
如果说重生以来一切都挺顺利的话,这就是锦年第一次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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