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语气,她忽然就来了气,面上却分毫不露。
将纸张递给他,“若是重要的,就放好。”
杨飒接过去迅速地扫了一眼,走到案几上,翻开一本公文夹进去。一边问,“你怎么过来了?该用饭了?”
锦年立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应了一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这段日子,锦年突然冷漠了许多,面上还是温和不露。时间一长,杨飒也察觉到这些,他用诸多方法讨她欢心,锦年每次都是淡淡的笑,转眼间却将东西搁置在一旁。王成过来探问,锦年与他交谈,一来二去。
某日王成忍不住脱口而出:“若不是您与当年那位——”话到一半,他猛地醒悟过来,自觉失言,岔开话题。
“夫人您是个有福气的,莫要与大人置气。”
锦年手指按着茶盏,没有一点反应。
王成见状,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就见锦年不紧不慢道:“王总管,锦年有一事心中不明,还望解惑?”
王成迟疑道:“夫人请说。”
“锦年一直觉得,能与大人相遇,是此生之幸。”她微微低着头,似是有几分羞,轻声慢语道,“我自问从未与大人接触,不知何处,能得大人青睐。”
王成对这位夫人着实看不透,起初是清冷,对杨飒丝毫周到有礼。就是不知道缺了些什么,这段时日瞧着,似乎是开窍了。但这等事,哪里轮得到他来议论,王成含糊地拿话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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