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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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见他的!”
茶盏噼里啪啦摔了下去,贺雪瑶气得直跺脚,在房内走来走去,“他算什么?爹爹真是的,怎么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锦年在紫檀木桌案前,拿着绣棚抬头。
贺雪瑶昨日去见邵修文,本想诉苦,又怕他多心,强忍耐着没说。谁成想,她眼尖地发现,那日佩在邵修文腰间的荷包,竟然不见。追问之下,邵修文只说被贼人偷了去。贺雪瑶却不信,以为是丫鬟拿了去,大吃飞醋。邵修文哄了半晌,又佯装央求她再做一个,指天发誓这次死也不离身。
贺雪瑶回来后,就叫锦年过来再做一个。
恰逢其时,丫鬟带回消息。
“他想见我?”贺雪瑶哼了一声,目光四处逡巡,忽而落在锦年身上。她身穿蓝布衣裙,坐在桌前绣荷包,侧脸宁静颇有大家闺秀之感。
贺雪瑶眼珠转了转,双手抱臂,唇角微翘:“他要见是吧,那就让他见!”
锦年察觉到贺雪瑶不同一般的灼热目光,当贺雪瑶说了之后,她脑子一懵,下意识拒绝:“不可——”
“没什么不可以的。”贺雪瑶不耐烦地打断她,扭头示意丫鬟婢女,“给她换衣服。”
锦年被人强行拉住,一时间挣脱不得:“若是姑娘不愿见他,不见便是。”
“他就像是粘在鞋底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贺雪瑶扬起下巴,“本姑娘就要捉弄他,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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