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伶俐,去年便与永昌府知府儿子邵修文定下亲事,等待来年出阁。
陶青原本在贺阳州的院子里,只不过是个使唤的三等丫鬟,被贺阳州看上,又被贺阳州的妇人赖氏打了一顿,发配到后院来。
锦年坐在石阶上,握着木板敲打衣裳,湿淋淋的。
她抬袖拭去额头的汗,动了动酸痛的肩膀。这几日,每日要洗三大盆衣裳。总是累得疲惫至极,一回房便倒头沉沉睡去。周围的丫鬟,对她善意有之,讽刺与嘲笑却更多,她从来不予理睬。
丫鬟婢女的小道消息,往往异常准确。
贺雪瑶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与邵修文见面,游湖划船亦或者逛街听戏,经过她们的嘴,绘声绘色。
锦年远远见过贺雪瑶一面,瓜子脸,眼睛不大却像黑葡萄,握着团扇从院门匆匆跨过。
一日入夜锦年回到下房,听同房的几个丫鬟议论,说是贺雪瑶大发雷霆。
起因是邵修文的丫鬟给他做了一只荷包,上面绣了几个字,精致有意趣。那丫鬟颇有才情,贺雪瑶不免吃醋,让他丢掉。邵修文却不舍,于是借口说,若她给他一个更好的,他便丢了。
他们两家有默契,赠送荷包算不得什么。
贺雪瑶随口答应,回来后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出来。
她自小被娇惯,刺绣针线,都是身边的丫鬟做的。荷包丢给丫鬟做,却无论如何也不满意。但若是出去另外找绣娘做,不定传出去什么风声,丢了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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