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说起锦年的近况:“夫人一如往常,偶尔抄写佛经。今日用过晚膳便睡下了。”
杨飒抬眸,视线扫过灭了灯的窗棂,深深浅浅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她知道消息了?”
“您不让阻止,丫头在那儿碎嘴。夫人白天在院儿里休息片刻,后来就进去了。”王成说,“约莫知道。”
杨飒负手而立,深色衣袍宽大而舒展,他眯了眯眼:“她什么反应?”
“没反应。”
“没反应?”杨飒转头,脸色蓦地冷下来,“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王成心头一惊,忙补充道:“夫人平日会在院子里待上半天,今日早早便歇息了,想必心情不大好。”
杨飒的神情舒展了一些,他推门而入,锦年已经朝内侧卧休息。他走过去俯身,床帐上的影子拉长,伸手将她耳畔的发丝捋到耳后。不知是否巧合,锦年忽然动了动,恰好偏开杨飒的手。
他动作一顿,脸色便阴沉了些,脱下外衣上了床。他面朝锦年,从背后牢牢地抱住她,像是把她锁在怀里似的。
锦年没有动,杨飒脸色缓和了些,便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灯罩子里烛火跃动,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黑暗里,锦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锁在怀里,她睁开眼睛,挣了挣,奈何他力道实在大。
几不可察的叹气声,她复又阖上眼眸。
清晨第一缕晨光洒落进来,杨飒抬手摸了摸,枕畔已经一片冰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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