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酒菜,把食盒放到一边,对李知尧说:“王爷,这是妾身特意精心为您准备的酒菜。原等着您召妾身过来,却迟迟不得您召,妾身便自己来了。”
听朝雾说完话,李知尧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小几上的酒水小菜上。看片刻,他端起一杯酒来,捏在手指间,再看向朝雾:“这么想伺候我?”
朝雾目光低垂,认真道:“王爷是妾身的天,妾身此生能不能过得安稳踏实,都依仗王爷。”
这话里没有虚假的成分,李知尧当然听得出来。她是怕他不让她过得安稳踏实,所以才会主动来讨好他。不是想他不是念他,只是怕他。
这样放下身段,为了谁呢?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为了她那不知爹是何人的孩子。
孩子的事梗在李知尧心里像一根刺,和朝雾对楼骁的喜欢一样,让他想拔之而后快。他仍盯着朝雾,问的便就是孩子了,“想起来了吗?孩子他爹是谁?”
朝雾低眉站着,摇摇头,“没有。”
李知尧冷笑一下,“那本王就不能理解了,这孩子既是个没爹的野种,你又为何拼死拼活受尽屈辱也要生下他?这会儿,又这么全心全意地护着,值么?”
朝雾依旧认真,“他是妾身的骨肉,是妾身身上的一块肉,身上流着妾身的血,妾身又怎么会因为不知道他爹是谁,就不爱他不要他了呢。不管他爹是谁,他的母亲都是我。”
而这事从头论起来,她当初在楼骁的茅草屋醒过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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