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颔首退出来。
不敢和七顺儿站在廊庑下嘀咕什么话,捏着彼此的手回了耳房关上门,七顺儿才小声道:“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叫大夫做什么?都这么晚了。”
小六往床边坐下,“谁知道呀,要我说,早些从了咱们王爷,不是挺好的事么?闹出这么些事来,不是还得从了,白受了那么些罪。若是真不愿跟着王爷,一根麻绳吊死岂不好?”
七顺儿坐到小六旁边,“怕是又不敢死,又想要贞烈的名声。要真是个贞洁烈女,早该在王爷找她之初,一脑袋扎湖里死了便罢了。那样给自己留个好名声,也不会让她相公跟着受罪。这会儿还是跟了王爷,她相公真是极惨。”
小六看着七顺儿,“可是这都自己上门来了,已决定抛夫跟了王爷了,又闹什么呢?这世上不知多少女子想跟着王爷呢,偏她这么能折腾,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有什么用,没人家那模样身段,一辈子也攀不上高枝儿。你说人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并不当这是福,只当是灾,不知怎么痛苦呢,这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命……”
……
正房里,大夫坐在床前的小杌子上,正在给从帐里伸了胳膊出来的朝雾把脉。
李知尧坐在床下罗汉榻上,脸上黑云密布。
片刻后,大夫收手并收了放在朝雾手腕处的帕子,转身去李知尧面前,绷着脸色对他说:“王爷,夫人这是有喜了,已有三个多月,胎象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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