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了?
区安宁想到这里,反而有点对尧来的“不满”,是不满吗?区安宁又开始了反思,好像尧来也没做错什么,深更半夜,一个醉汉,肯定还吐了,想想那画面就惨不忍睹。她也没什么义务要照顾他呀,甩手掌柜做了也正常。
怎么面对尧来却是个问题。区安宁觉得头疼的严重了点。一开始只有宿醉的头痛,现在又多了件令人头痛的尴尬事。
侍者说:“区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尧来小姐留了电话,说您醒了的话,可以联系她,你看是您自行联系,还是我们去联系尧小姐报告您无事醒来呢?”
区安宁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自己联系吧,我有电话,谢谢你和你的同事,请尽快把干洗的衣服送来,你可以出去了,谢谢。”
侍者说:“好的,区总,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需要请call room service。哦,你床边的桌子上,是尧小姐放的牛奶,她说你醒来可以喝了解酒。”然后礼貌地退出去了。
区安宁看着床头柜上的一盒牛奶,突然感觉很温暖。
区安宁去家里换了一套西装才去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尧来已经在办公室开始工作了。其实区安宁是晚了一个小时才到公司,办公室的人都在。
区安宁看到尧来,说:“来一下我办公室。”
众人的目光中,尧来跟随区安宁,进入了办公室。
“昨晚的事……”
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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