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的,约莫有三十多岁的男子。我妈刚看见他,就想拿扫帚把这个人轰出去,被我好说歹说给拦了下来。
&;&;我引哭笑不得的那人入座,这才知道,他就是那个想砍树的商人赵普。赵普拿了两瓶酒,跟我边聊边喝,又说这酒养生,让我妈和我奶也稍微喝了点儿。
&;&;在酒桌上我跟赵普聊了很多,这人不愧是大城市出来的,眼界很高,跟我也能比较谈得来。我们彼此都默契的没有谈论那个大槐树的事儿。
&;&;喝完了酒,赵普告辞了,我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还以为是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回去睡觉了。
&;&;谁知道这一觉竟然睡到了隔天下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快能看到落日的余晖了。我使劲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大意,这赵普,一定是给我下了套,酒里面有蒙汗药之类的玩意儿。
&;&;果不其然,当我赶到大槐树那儿的时候,只能下一个庞大的,光秃秃的树根了。赵普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我们村支书正在美滋滋的查着手中那几沓子钞票,见我来了笑着对我说,给我家多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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