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有些模糊。难道那具棺材已经被我推进东河里面了?那些诡异的婴儿都是我在做梦?不可能啊!我开车的时候,那股剧痛可是记忆犹新啊!
&;&;对了!那块儿玉佩呢!
&;&;我赶紧摸了摸脖子,发现那块儿玉佩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回我可是真急了,那块儿老鳖形状的玉,可是我爷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啊,怎么能丢了呢!
&;&;正当我决定开车去找那玉佩的时候,钱松这时候急慌慌的跑进了我的店铺,气喘吁吁的,神色惊惧。
&;&;“不好了,不好了!明儿,你快去我家看看!”钱松一大男人,声音里竟然起了哭腔:“我妈,我妈她快不行了!”
&;&;啥?老太太不行了?我有点儿懵,这老太太不行了叫我干什么,还不赶紧找医生?
&;&;钱松强行拉我去了他家,我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过去了,进门儿发现老太太躺在床上,面色枯槁,眼皮子一直在打颤,眼看就不行了。
&;&;我问钱松:“老太太身体不是挺好吗?怎么回事?”
&;&;钱松说:“我不是把我叔的钱都给搬回来了吗?我妈没见过那么多钱,晚上就自己坐钱堆旁边儿乐呵呵的笑,结果今天早上一起来,那些钱全都变成冥币了,我妈也不行了!”
&;&;还有这回事儿?我目瞪口呆,赶紧让钱松带着我去看了那堆钱。
&;&;说实话,这一大堆钱如果是真钞的话,摞在眼前还是非
第五章婴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