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枫也蹲下来,凑近在她耳畔慢悠悠地说:“最想把你藏起来。”
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美好。
孙绵绵真是服了他。平时吊儿郎当懒散得不行,忽然一本正经冒出一句情话,就让她遭不住。
她红着脸强装镇定,“这是不是你在百度上看来的标准答案或者秘籍什么的?”
楚枫摇头,“完全是此时此刻的真情实感。”
说完,他靠近了一点,压着嗓子,“女朋友,如果我这次能再前进一百名,有什么进一步的奖励?”
“进一步”三个字,被他拖着腔调加了重音。
孙绵绵羞恼交加地卷起手里的册子朝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楚枫,你能不能做个人?”
然后飞快地站起身,鼓着腮帮子瞪他。
楚枫桃花眼弯弯,含笑仰视她,“家暴吗?”
孙绵绵忍无可忍,对着他的手臂使劲拧了一下。
这人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是偏少年的清瘦,但掐下去就发现小臂肌肉硬邦邦的,都掐不大动,反而弄得她手疼。
第二天早上开考前五分钟,楚枫才晃晃悠悠走进考场。
英华私立的学生家世背景两极分化严重,成绩也是如此。很多二世祖上的是国际班,走出国的路数,不参加高考,不算在升学率里,以至于英华私立每次统考均分并不出挑,和高考升学率一比就成了渣渣,在全市都排不上号。
楚枫期中考试考了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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