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是在金家医院做的,金家一直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爷爷和楚鑫和对金家极其信任。因此,如果金家暗中做了手脚,不会有任何人会怀疑。”
“舅舅你想,楚鑫和身体异常生育的几率非常低。他二十多年和五个太太无数个情人在一起都没生出一个孩子,和柳芳樱在一起三个月就有了楚彧,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楚鑫和和秦博铭是舅甥俩,外在长相各方面本就有相似之处,这就更容易让人相信楚彧就是楚鑫和的孩子。”
说完,楚枫将今晚的事简述一遍,嗓音沉如深潭,“我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听到秦博铭对花生过敏,这件事恐怕连楚鑫和都未必知道。过敏是有遗传性的,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如果这是事实,那将成为破坏楚鑫红、楚鑫和姐弟同盟的最有利的一击。”
“哈哈哈,你说得对。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肯定楚鑫红、秦博铭必定是背着楚鑫和的。楚鑫和这个人自私又多疑、心胸狭小,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戴绿帽子的。尤其这顶绿帽子还是亲外甥给戴的。而现在他可是把楚彧当成眼珠子疼的。”
*
孙绵绵睡到半夜感到口渴,灯也没开,摸到厨房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杯斜倚在大大的落地窗边。清冷的弯月斜斜地挂在浓黑的天际,几颗忽明忽暗的零落星星,点缀着沉睡的黑暗。
不知道傍晚那会儿发生了什么,她有点担心楚枫。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他没再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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