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疑问, 但是非要说, 她此刻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不,我不怕你。”她的声音软糯温吞,一字一字轻飘飘地落在楚枫心底, 扎根发芽,开出花朵来。
孙绵绵低头拆了手里的酒精棉棒。棉棒的两头都是棉头,掰掉一头后,棉棒中间的透明液体流出来, 将另一头的棉花浸透。
然后微微仰着脑袋, 盯着他那张散漫颓荡, 却又性.感得要命的帅脸,慢慢消毒他的伤口。
孙绵绵还记得上次楚家寿宴她磕破膝盖,擦上酒精后那个酸爽的滋味。
可是,楚枫完全没反应。
眉头都没皱一下。
即使如此, 她还是尽量小心,轻轻地,怕弄疼了他。
楚枫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满身的冰棱慢慢融化了。
他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就在孙绵绵的耳边。
“想听个故事吗?”
现在这个地点真的不是什么讲故事的好地方,雨真得很大,路灯破开黑暗,昏黄的光线下映着细密如瀑布的雨滴。一阵冷风刮过来,吹得人汗毛倒竖。
但是,孙绵绵还是说:“好。”
楚枫目光穿过一雨幕,视线仿佛聚焦在一点,又仿佛空得什么都没有。
半晌,孙绵绵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七岁前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家里有足够好的经济条件,有车有房,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几乎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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