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久没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架了。嘶,沐歌,你能不能轻点?”
李沐歌连忙放轻动作,“哥,你今晚以一敌十,流批坏了啊!”
“虽然你哥确实玉树临风霸气侧漏,但也没有流批到那个程度。找绵绵签名的那个小朋友帮了我。那群混混见打不过我俩,又叫了一群人,后来楚枫他们也加入了。说起来,要不是楚枫帮忙打跑缠着我的那两个混混,警察来了我也跑不掉。这次,还真欠了他们一个大人情。”
闻言,孙绵绵贴创口贴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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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回到老宅,家里客厅的灯还大亮着。管家田伯就等在门口,待看清他嘴角的伤,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没说话。
楚枫顺着他的眼神往客厅看,只见老爷子穿着一身浅色改良亚麻唐装正襟危坐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爷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楚枫大咧咧地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
楚青峰年近七十,身子骨十分硬朗,锐利的目光如电,将孙子全身上下扫了个遍。
看着他和故去的结发妻子有七分像的脸,楚青峰在心里叹了口气,“去跪半个小时,把家训抄十遍。”
“是,晚安,爷爷。”楚枫二话没有,利索地朝小祠堂走。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楚青峰缓慢地闭上了眼。
精神矍铄的老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看人的时候,那双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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