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上班,之前上学的时候,找个理由请个假简直轻而易举,生日那天,能够陪她疯玩一整天,现在工作了,而且刚参加工作,公司还不是一般公司,如此严谨,刚来几天就请假,很有可能就要失业,现在这社会可是很残酷的,我思来想去,咱不能随便挑战公司的底线是不是,经验告诉我们,大部分勇于挑战的都光荣牺牲了,而我从来不觉得我是能够挑战成功的个别人群。
下午一下班,我就以光速奔赴黎幽所在的幼儿园,就这样还是花了三十多分钟才到。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慢悠悠的走着。
我意思意思的问她:“这次生日你想怎么过?”她如果提出无理要求,作为严父的我自然是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就是这么有原则。
她抱着我给她买的礼物,眼神渴望地说:“我想吃冰淇淋蛋糕。”
严父如我怎么可能答应她的无理要求,严词拒绝:“不可以。”黎幽前两天有点低烧,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冰淇淋我是不会给她吃的。
黎幽再接再厉:“那就冰淇淋。”
我冷酷无情地说:“一切和冰淇淋相关的都不可以吃。”
“哈根达斯可以吗?”
“那也是冰淇淋。”
“可它叫哈根达斯。”
“叫哈根达斯的冰淇淋也不可以吃,如果你想去医院打针的话。”
黎幽低头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愿意为了冰淇淋,去医院打针。”我深深的看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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