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遥望对面,暗自沉思。
显然,秦宜心里在算计什么。
秦宜为何不再故伎重演,让阎象出马招揽?
无他,庐江太守兵马在手,职位太高,让阎象出面招揽根本不起作用,何必做无用功。
对面的庐江太守刘勋也在观望,目光直视大旗下的那个年轻武将。
呵呵,原始是个毛头小子,能坐上扬州牧恐怕内有隐情吧,难说是不是买来的?
不怨刘勋不相信,州牧的官职非常高,没有一定资历怎么可能被朝廷委任,秦宜也不过二十几岁,又不是知名人物,实在太没道理。
刘勋还在疑惑之中,对面秦宜策马向前走,喝道:“对面可是庐江太守刘勋,扬州牧秦宜在此,何不快快迎接!”
庐江太守刘勋自不会畏惧一个毛头小子,策马出列,与秦宜一般无二缓缓前行。
“哈哈哈,本太守孤陋寡闻,从未听说有什么扬州牧,谁知道你是否假冒扬州牧出来招摇撞骗?再说了,庐江乃袁家治下,就算你是真的扬州牧,恐怕也没有人买账,凭什么让本太守迎接你?”
庐江太守刘勋也是老谋深算,一席话撇得干干净净,无论秦宜是真的扬州牧,亦或是假的扬州牧,在庐江治下都不会被认可,让秦宜的算计落了空。
秦宜大怒,喝道:“大胆刘勋,这里可是大汉天下,袁术已经被刘备剿灭,难道你想当反贼吗?”
刘勋反唇相讥,喝道:“哈哈哈,天下的反贼多得是
第七十四章出征庐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