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分给他一丁点注意力。
他已经不害怕丧尸了,甚至有时迫切的想着,即使是个丧尸也好,能陪他说个话聊个天,能让他不是一个人,能够不要像这样看着满世界都是人,但其实他还是只有一个人……
这样他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时,就是这样,明明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可是她就是无视他,那样安静得叫人窒息的家……
周围人都说母亲有病,小时候他不懂,明明母亲好好的,只是不爱说话罢了,但是后来他也渐渐意识到,母亲似乎是真的不对劲,她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她无视一切她不想看到的东西,悲哀的是,这些被屏蔽的东西中,就包括他……
小时候在家附近的学校上学,同班的几乎都是周围住家的孩子,他们听大人的话把他当做洪水猛兽,躲得远远地,还不忘叮嘱其他小朋友,郜白妈妈是神经病,郜白也有病,郜白没有爸爸,郜白是坏孩子,爸爸妈妈说,不要跟郜白玩……
整个小学生涯,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学校、家庭两方面的否定,让一个正处于自我认知阶段的小孩子理所当然的沮丧了,那时候他自己也几乎要那样认定了,他开始自动躲开人群,不和人聊天不和人玩耍,一个人,上学放学读书写字,越来越孤僻的结果就是他身边再没有一个人……
中学换了一个环境,他的性格才好了那么一点,但是尚未完全脱离那种尴尬的被排挤境地,因为他总是不爱讲话,别人跟他说话也会因为迟疑而经常慢许多拍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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