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浮肿了,像是明白金灿灿的想法,江东羽主动说了句:“这是最后一瓶药,我已经定好了闹钟,等药快下完的时候就可以取掉针头了。”
沉默了一会,江东羽又问了句:“你要上卫生间吗?”
金灿灿只扫了江东羽一眼没有理他,身子又往下缩了缩,准备用被子蒙住脸继续睡,然后她就发现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卫生间的冲水声让金灿灿意识到此刻病房里并非只有她跟江东羽两人,但是江东羽没有解释金灿灿也就没有询问。
脚边小小的一坨正在慢慢地移动,显然江东羽也注意到了,他皱着眉看着床上鼓起的一点,小家伙手脚挺麻利的,不一会就从床的那头快要钻过来了,结果在他刚准备露头的时候江东羽训斥了一声:“睿睿,别闹。”
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家伙两个小腮帮鼓囊囊的,因为被江东羽提前戳破小家伙看起来有些生气,表情也委屈巴巴的,黑白分明的骨碌碌大眼晶光闪闪,但却紧抿着小嘴倔强地跟江东羽对视着。
小家伙很白,大概是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从金灿灿的角度看过去鼓着腮帮的小家伙就像是一个刚出锅的白包子,细嫩光滑的皮肤让人想要啃一口。
“包子?”
这么想金灿灿也就这么出声了,而她的声音成功让对视的父子俩将目光转到金灿灿的身上,金灿灿很想戳一戳小家伙鼓鼓的腮帮,但她的两只手都不太方便,为了不吓到小孩子金灿灿也就没有这么做:“包子,凑过来让妈妈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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