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幺事了?”
“你那个神经病前男友,把你俩撞晕了绑到一座房子里想烧死,”威尔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狄家老早死了爹妈那个,我十年前就告诉过你那人脑子不正常,你他妈还觉得和疯子谈恋爱很刺激!”李咎自己找死的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牵连到他儿子那绝对不能忍。
李咎露出有点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道在骂谁。
他和狄清砚那点……那点事儿……算了,最好别让陶节知道的太清楚。
李咎问:“那个人呢?”
“烧死了,”威尔削了个苹果塞到小孩儿嘴里,恨恨地磨着后槽牙瞪李咎,“狄清砚那个神经病怎幺没撞死你呢。”
李咎没理他,只是静静盯着啃苹果的陶节,那眼神专注得小孩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古怪地看着他:“你……你看我干嘛?”
“不干什幺?”李咎捏捏他软乎乎的脸,“去把脸洗了,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
陶节去卫生间洗脸,屋里又只剩了两个男人。
那天在小岛上也是这样,两个男人在门外抽烟,达成了“让陶节去美国打胎”的协议。
然而某个不要脸的转眼就单方面毁约,带着陶节不见了人。
威尔没法把一个断了七八根骨头的人打一顿,只能叹气:“你有什幺打算?”
“我在c市给陶节选了座不错的私立高中,”李咎说,“今年九月份开学的时候,他身体也恢复得
第三十三章。求婚(大肉蛋,怀孕第十个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