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见将夏寒将丹药吞咽了下去,慢慢自己的紧张气息也平静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七岁那年因为偷盗仙桃被将夏寒打得半死,那声声入耳的批判声到现在怀中的将夏寒才好似一瞬间消失一般。
“怎么这么多伤,看你活得多狼狈。”少女拇指滑过将夏寒的腮脖形成一层薄冰,少女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只有远处几只不知什么动物在啼叫,见并没有什么人,少女攥了攥拳头,看起来鼓起勇气来。
“呗!”
少女自己粉唇带着寒冰的清凉,在将夏寒的额头上印了下去。
接下来,将夏寒身上的伤竟然奇迹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少女脸色微红好像是自言自语。
“可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这玄寒冷魄体我一直以为是个负担。”
“唔”
将夏寒脸色好转发出一阵嘤嘤声,手中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少女无视将夏寒,手却落到摸索着的将夏寒手中,将夏寒觉得有些安心便不再摸索。
“唉,你何必来管这些事呢?”少女将将夏寒挪到一颗树桩旁,口中念叨着:“连三明四尊经都用出来了,你和我回雪宫,我想这么说,不过你肯定不愿意,这天下你又能看上哪个女子呢,可我冷惜墨看过无数个男人,家主有,一国君王有,英雄入的了历史的也有,可我就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