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一根架在三棍的小鬼门上,自己叼着一根。蹲在坟头,一边抽一边说:“三棍啊,好久不见了,你说咱也是老相识了,你要是缺媳妇,怎么不和我说呢,我能不帮这个忙吗?就冲我当初伤过你,我也得帮忙不是吗?不过没关系,你不好意思张嘴,我得自觉不是吗?你看,我这不就给你把媳妇领来了吗,知道你爱打媳妇,放心,这个媳妇绝对皮实,打上不喊疼,不会像你原来那个婆姨一样想不开的。
最重要的是,能吃又能干,身体可棒了,关键是能生养,真的不骗你,一窝十几个的生啊,个个健康。要不是看你面子,我真舍不得,一年两窝,能挣好几千呢!谁让咱爷俩关系好呢,便宜你了吧!行了,你看它也挺乐意的,吃的真香。我知道你肯定也乐意,你不是说了吗,吃了你家坟头饭就是你媳妇了,不用谢我啊,谁让你当时叫过我“爹”呢。虽然我没认你这个儿子,但毕竟叫了。当爹的给你做主了,这个儿媳妇就不错。坟头拜堂,好像说不过去啊,要不就省了吧。完了你直接领走入洞房去吧!”
牛奋斗说的一本正经,完事还拍了一下母猪的头说:“三棍家的,咋一点规矩都没有呢,你倒是表个态啊!”
猪以为他抢食呢,吭哧吭哧表示抗议,听声音,却很像“嗯嗯”。
“你看看,两厢情愿啊!”牛奋斗也乐了,真像爹给儿子相媳妇似的。
“妈的,牛奋斗,老子活得时候,你就欺负老子。现在老子死了,还会怕你?你是人,老子是鬼,敢这么玩我,我
第一百七十章 坟头拜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