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还有,他的本事可大了去了。你谢飞叔叔弄养老社区的时候不是遇到了很诡异的事吗,你知道谁给处理的吗,也是他。”
宁艺语真是被惊着了,她也是商界的人,父亲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很多东西只要一联系起来,马上就通了:“圈里说的那个道茗茶社,不会和他有关系吧?”
“哼,有关系?岂止是有关系,那个茶社就是他的。”
“不对啊,我听说老板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和一个白头发小子啊?”
“那俩是他的手下,他才是真正的老板,你老爸的消息你还信不过?”
“我的天,他什么背景啊?”
“目前看,他只是一个小山村出来的农民子弟,没有任何背景。”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事实如此,孩子,我知道你脾气直,心气高,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他年龄比你小,就不恭敬。”
宁艺语心说,我倒是想欺负人家呢,那也得欺负得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事,于是问:“爸,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听完我的名字后,说了两句很奇怪的诗?”
“什么诗?”
“好像是什么呓语惊醒梦中人,艺绝把语何人问!”
“我的天!”宁老板愣在当场,满脸木然,由衷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