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我错了,玩笑,玩笑。我的意思是,就算小兄弟不懂事,老禅师多大的智慧,能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他老人家一言不发,就说明,对小兄弟很有信心,您说您跟着瞎操心干啥啊。”
苗宇这么一说,谢飞仔细一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农村来的毛头小伙子,哪来的这么大气魄,敢如此行事,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依仗吗?左右是请不到人了,谢飞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明天出了事,他也豁出去得了,都是血性男子汉,谁还没点豪气啊!
次日清晨,谢飞带着苗宇提前赶到佛善缘。佛善缘也早就开门了,不过却在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其实就算不挂这个牌子,怕是也没人敢进来了,因为近百平米的店铺,一水黑衣墨镜打扮的壮汉,好家伙,看那架势,还以为拍电影呢。而且一部分人单手插兜,行伍出生的苗宇一看,就明白,带着家伙呢。
谢飞和苗宇进了里屋,屋里也全是人,陈大师正给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倒水。其中一个谢飞认识,张老驴子,另一个带着金丝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他没见过,不过看张老驴子对他都十分客气,就知道,身份绝对不简单。
“张老哥,用不着这么大架势吧?我把钱都带来了,有什么买卖不能好好谈呢?”谢飞打着哈哈,客气地说。
张老驴子也很客气:“如果是买卖就好了,行了,老谢,我知道不干你的事,你就回去吧,别蹚这趟浑水了。我们今天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个
第一百零四章 一个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