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人也都听见了,大多人都抱着和那汉子一样的心理,也有个别正直的人唏嘘不已:这林家祖上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让子孙后辈如此大起大落,若是他们家,那可真是受不起。
江沅和林空被带到衙门,直到惊堂木的声音响起时,林空都还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家发什么了什么事,而江沅则是泰然自若,这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等把公堂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那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还是昏迷不醒的,也就没有提供任何供词,而江沅则是一直没有开口承认或者否认过罪行。
巡抚吴鹏程气得又拍了一次惊堂木,再一次总结道:“江沅,本官得知你非但私自屯粮,而且还在药铺里勾结西北乱匪,你说你是不是要勾结乱贼谋反?又或者是要当趁着天灾之时,用那些粮食发灾难财?”
这随意扣下的罪名都是重罪,江沅找不到反驳的,也就没有说话,与其与这狗官浪费口舌,她不如耐心地等下去。
吴鹏程见江沅依旧不答话,正合他的心意,道:“本官先将你等收押大牢,待证据齐全,再行上报朝廷论罪。”
他才刚刚上任不久,不想让城中百姓觉得自己断案是靠屈打成招,便欲以证据来说事,可惜江沅和林空像是两个木愣子就是不说话。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吴鹏程正准备退堂的时候,心腹手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再次拍惊堂木,瞪圆了眼睛道:“江沅,你家的新伙计以及林家姐妹为何不在?她们是不是卷款潜逃?本官给你
_第7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