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还能哪一个？越州最大的汽车生产厂商。”
其实张小凡心里跟明镜一样，邓小妮上次在调查，方南轮毂的时候，自然已经调出了他的最大客户就是越汽。
因为就是再和气的人，如果知道别人在调查他，那么，他会瞬间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翻脸。
“显得有些单薄……”
“这个我自然也知道，但是你要知道，目前国家的汽车行业依然是以北方为主。
我的大本营在南方，到北方去跑业务，很多方面不好办，不能办。”
这也是为什么张小凡要在全国各地开分公司的原因，本地企业对于本地客户来说，有一种天然的优势。
假如你的客户就在你旁边，就算你质量比别人差那么一点点，他们也会愿意使用你的。
中国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人情社会，两家公司挨在一起，而你需要的原材料隔壁公司就有，两家公司的人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它的质量基本上符合你公司要求，一般都会使用的。
所以熊文斌才有这样的感叹。
地理的优越性，相较于质量的优越性要更明显。
“熊总，你别老盯着国内啊！”
熊文斌听到张小凡的话，瞬间眼睛盯着他。
“国内都搞不定，还想着去搞定国外呀？
好高骛远，可不是我的作风。”
这样的想法，对于中国大部分企业家都是习以为
第393章 鼓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