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眼前这个中年技术人的名字。
此刻，他正端详着张小凡送过来的样板。
已经看了，有四五分钟了。
张小凡觉得很无聊，这样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想来。
秦维安也是，像这种送样这种小事情，需要他自己过来吗？下面随便叫个人就ok了。
有时候你太重视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张小凡自然不会多嘴，秦维安坐到这个位置，有些事情他肯定比张小凡更明白。
至于他为什么要自己来，张小凡不知道！
也许是秦维安想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到这里，张小凡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避讳一下。
“秦主任，我出去走一走，到时候你谈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你走了怎么行？等一下，他问一些专业问题，谁回答？”
看着还在仔细观察样板的方飞，张小凡撇了撇嘴。
这种东西看的再怎么仔细，有些地方依然是看不到的。
应该是需要仪器的。
如果光靠眼睛就能看的清楚，除非他的眼睛装了红外线。
正在这个时候，方飞突然抬起头，然后眼睛直射张小凡。
张小凡一愣，你看我干嘛？
似乎在酝酿什么话语，长达五六秒都没有说话。
“这个我要拿回去检测一下。”
你早说啊，拿回去检测就检测呗。
第309章 可以降低难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