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呢?”
听了这话,皇甫南立马顺杆爬,“我哪敢啊!你说让我等,我就在这里等,哪里都不去!”
“哦,这么乖啊!”
“那必须的啊!”
如意边说,边将皇甫南的外袍给脱了下来,看见里面穿着的亵衣亵裤,如意嘴角一勾,也没拆穿皇甫南的小心思,只是把亵裤往下拉了拉,将伤口给露了出来,然后熟练的将旧的纱布给剪掉,处理好伤口,撒上药,再将新的纱布给缠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很熟练,可见她所说的这些天都是她换的药的确是真的,不过如此近距离的和她接触,皇甫南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本来就红的脸现在都有点烫人了,心“砰砰”直跳,心跳声他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没一会儿,药终于换好了,换好之后,皇甫南才想起了刚才急忙出门的目的,于是他问如意姑娘:“对了,你知道萧炎现在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