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倒是沉蔻凉凉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玩够什么沉蔻心下泛起些风云,朝元临雁冷笑一声问道“那么敢问元大人,何时能玩够”
裴真意从未听过她用这般冰冷的语调同人说话,一时不由得也朝她看去,入目便是极为冷肃的神色,仿佛是那白虎终于露了獠牙,才令人恍然心惊间始知非猫。
那边连元临雁也愣了愣,沉默须臾后才复又笑回道“那自然是永远都不够的。”
“然命之修短有数不过仰仗造化。可造化又弄人,人间也无趣。”
“都罢了、罢了。”
元临雁说完幽幽叹一口气,便转过了脸。她继续向前走着,再没了声音。
这答案模棱两可,让人全然猜不透心思。裴真意微微垂眸,安抚似的拍了拍身旁沉蔻的肩。
待到石砖铺就的林间地走到了尽头,元临雁却并未往偏楼方向去,而是转身推开了另一条岔路前的木扉,回身等着裴真意。
裴真意面色如常地跟进,一时无言间气氛凝滞。
眼前道路幽深而窄,越深入便显得越发幽静,裴真意隐约想到了些什么,一时呼吸都凝滞了下去。
元府是极大的,裴真意向来知道。于是便也有许多地方,都是裴真意从未见识过的。
但眼下这条她未曾到过的、幽深而窄的小路,却与通往偏楼后门的那条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有隐约而模糊的想法渐渐在裴真意心底浮现,在那水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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