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君,我现在超高兴的!”
赤司看得出来。
伸手把她拉近了点:“我很也高兴。”
现在和赤司已经足够亲密,于是真央都能大着胆子,摇了摇赤司的手臂,轻哼了声:“我才看不出才你高兴呢。”
表情上没有特别的变化,情绪波动上更是分辨不出什么。
结果赤司认真想了想,弯唇的弧度更深了些:“这样呢?”
真央盯着他看了会儿:“……咦?”
“怎么了?”
“征君你……”真央看着他嘴角扬起的部分,“……之前原来算是委婉地高兴吗?”
不是不高兴。
是表现出来都很难注意到。
赤司一怔:“很难看出来吗?”
真央极为考究地点了点头:“很难。”
她没见惯赤司对其他人的样子,只要赤司出现在她眼前,就是如沐春风的好情绪——通称,比较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