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哭丧着一张小脸,彻底认怂了:“征君你难道还学过内功吗。”
她说得惨兮兮,表情也是惨兮兮的。
赤司失笑,松了松手,任真央把手抽了回去,眼睛控诉地盯着他,这才简单解释道:“刚刚人多,怕你被撞到了。”
另一重原因是:他不大愿意放手。
总觉得握住了才能安心。
这回真央没有去善解人意,反倒是不大爽快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接下来的时间说什么都不肯再让赤司牵。
独立自强地证明了自己是个健全的非儿童。
赤司知道真央不愿意被轻视,被错解了倒也没有打散他少见的明媚心情。
——只要真央在,他心底住进的那轮太阳就能再次开始发挥功效,照耀心底每一寸无人涉足的地方。
可是等回程的车上,真央又很快将这次不快抛之脑后,开始盘算起来该给赤司怎么样的生日礼物了。
赤司看她那烦恼的样子,原本这件事身为当事人自己不好插嘴,还是忍不住问了:“我以为你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先前听真央那笃定的要求,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