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然后便英勇无畏地向后厨进发了。
五月当时瞬间羞恼的脸色不计,真央倒是注意到了黑子稍微露出了些许怀念又放松的神色,总而言之相当复杂。
“黑子君和青峰君,是不是也出了点问题?”
真央用词很巧妙,从不会有无意义且引人注目的言辞富余。
此刻她用了“也”这个字眼,赤司知晓对她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听完大概前因后果的真央沉思稍许,突然用手“打”了赤司的手臂一下:“征君真过分,绝对有更好办法的,你却选择了旁观。”
赤司没有反驳这点。
因为真央说得是事实。
“青峰的问题是心结,解决起来很耗时间,而我恰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费。”赤司的语调冷淡了些,神色未变,手腕一翻,轻松地将真央的手指握在手里,仿佛这样才能安心些,“……有义务管教他的不是我。”
赤司说得也没错。
真央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没在意地笑了笑:“好嘛,是我说错了。”
固然说出来有些无情,可事实如此,赤司诸事缠身,每天都是省着时间和她相处,对于交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