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叠,轻描淡写地扬了扬下颌:“赤司又做了什么?”
他四平八稳地说, 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要清蒸还是要红烧?”
说的好像是赤司家大少爷是他想清蒸就能清蒸, 想红烧就能红烧的。
真央“噗嗤”一声笑了。
迹部故意冷着眉眼,催促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真央看他这幅样子,三两步凑到迹部身边去,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我眼睛好疼的, 哥哥,你都不疼我了。”
常年在网球部的迹部哪儿会不知道真央的眼睛已经是紧急处理过了的, 但听见这等控诉, 迹部一口气提在嗓子眼, 到底还是先妥协了:“还疼?”
他从眼角抛了个眼神过去, 十分傲娇的, 就是想表现自己不怎么在意。
“疼!”
真央重重地点头,生怕迹部不信,扁着嘴声音弱气地补充着,“哥哥我眼睛是不是还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