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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时间,而自己又不愿意放弃,那么静观其变、不要取消这次的见面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完了真央的陈述,迹部却皱了皱眉,他其实挺不想对自己未来的妹夫做出什么太过刻薄的举动,可到底对赤司征十郎的不满还是在天平的另一端压制过去。
“我以为赤司早该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寂寞于他而言,不该是突如其来感到畏惧的东西。”迹部冷淡地评价着,“应该是如影随形不是么?”
他摇了摇头:“我还从来不知道那个赤司会是这么软弱的人物,多少夹缝中生存的次子、小族,面临的情况都比他要糟糕得多。既然他要担赤司家这方天地,就不应该再对任何本该预料到的事有什么怨言。”
“这是他赤司该有的觉悟。”
真央都不敢开口。
好半晌,她伸手,轻轻地戳了戳迹部的腰:“哥哥好严厉的。”
迹部姿态再理所当然不过地反问:“否则他凭什么做我们迹部家的女婿?”
“噗。”
哥哥的傲气还真是一如既往。
“可是,”真央眼睛亮亮地看着迹部,抱着他的手臂就忍不住有点撒娇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