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时间的上品。”
她一面说着,一面在这句话中得知信息的同时,想到了一件颇为严肃的事:前几天赤司叔叔还在国外出差,征君说是并不在家,她此次过来拜访前的通话也没有听征君提及,因此并没有备下赤司叔叔的那份见面礼。
真央有些拿不准。
赤司征臣在她印象中是个相当严厉的人,并非是时常会开口教训,而是不怒自威的类型,真央唯一见过他和缓温柔的时刻便是面对诗织阿姨,其他时刻都不怎么交谈,对小辈的礼节从未主动说过什么。
“能合您心意就好。”
管家和蔼地道。
这时去请的佣人已经折返,不多时赤司走了下来。
“征君。”
真央率先看见赤司,当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旁边立马有人递上温热的湿手帕,她仔细地清理了手指,这才端正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是那种不自觉靠近的肢体语言——她甚至,为了让赤司更重视她现在的悄悄话,动作很小心隐蔽地,抓住了赤司的小手指,“你怎么没跟我说赤司叔叔今天就回来了,我没有给他带见面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