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只不过这类人比后者还要多上一条“不知疾苦”。
真央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她被保护得好,却不是盲目的,该懂的都懂,所以她从不会家世的光环所累,也不会觉得别人借助她的姓氏交好获得好处有什么特别值得批判的。
不耍手段,只是结交,她都不会觉得不适。
所以她发现了凤镜夜心思不纯,却没有立即做些什么,只是静观其变,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凤镜夜没有打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种观察力比直觉还要敏锐正确,真央从小就有这样的技能。
“真央,我记得你会德语对吧?”
一节课结束,须王环打了个哈欠和真央闲聊。
他最近多加了很多课程,除了原本就熟悉的法语和英语,现在多加了日语的深入修习和德语的课程,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把他累得不轻。
就在刚刚须王环趴在桌面想要借课间休息时,他侧眸不经意看到了真央的坐姿。
端正,规矩,分毫不差,连垂首的弧度似乎都是经过测量的标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