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九头蛇给拖了出去，现在校长办公室就又剩下尼克弗瑞和查尔斯两个人了。
“继续吧，弗瑞局长。”查尔斯笑了笑，让话题继续。
……这、他、妈、操、蛋的话题还要怎么继续。
尼克弗瑞努力不让自己崩溃——他上次崩溃大约还是goose抓瞎了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他缓了缓，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神盾局有九头蛇的卧底。”
“是吗？”查尔斯笑着反问道，“我看了看她的记忆，封闭的很彻底，但是还是被我找到了破绽——你们神盾局怕是已经被渗透的差不多了。”
弗瑞沉默了一下——他确实有这个感觉，但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不敢这么做，也不敢告诉别人。
如果真的九头蛇已经完全渗透了神盾局，那么这不仅意味着局势的重组，还会对复仇者联盟造成一定的影响。
而现在……看着查尔斯泽维尔胸有成竹的样子，弗瑞明白，这是一场对自己毫无有利之处的谈判。
“说吧，条件。”弗瑞叹了口气，直接说道。
“撤销对旺达以及附带的皮特罗的监管。”查尔斯笑着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弗瑞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掉，“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说话算话的事情，是上面的共同决策。”
“那如果你的上面有九头蛇呢。”
……就知道会是这样。
弗瑞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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