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
司南从苏千秋那里带走了十三岁生日那年,她在草坪上向他挥别时答应晚点给他,却最终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司南踉踉跄跄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紧握着那个礼物盒,像是她最后的道别。
他想对楚涵说“我走了”。
他还想说“她今晚喝得有点多,请你好好照顾她。”
可是话到舌尖,司南整个人都僵硬不堪,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一言不发的越过楚涵,走出门外,走进沉沉的夜色,走进一段再也于事无补的未来。
第二天,苏千秋头痛欲裂的醒来。昨夜的一切却像时间悄然断了片,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挂在毛巾架上的擦手巾会被人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但她依然记得前夜饭席上的觥筹交错,记得那被迫喝下的一杯杯红酒,记得司南全然不在意的眼神,也记得他为叶兰溪挡酒的分分毫毫。
哀大莫过于心死。
她小时候曾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不管去哪都形影不离的布娃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