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这座城市已演变成一尊外表光鲜的庞然大物。簇新的摩天大楼争先恐后拔地而起,带着暴发户的气势,曲的直的,线条各异,混沌其中,演绎出一场无法掩饰的锐利。这刀锋之下,那些破败老旧的楼房身上落满了鲜血淋漓的“拆”字,不管情愿与否,走向命中注定的毁灭。
在高处远眺,光鲜的大楼和低矮的平房犬牙交错,全然一幅不和谐的画面。
旧时王谢堂前燕,又如何飞得入寻常百姓家?
苏千秋像是想到了什么,决定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她一脸平静的转过头,目光停留片刻。
“领带歪了。”她对司南说。
司南见过她的笑靥如花,见过她的云淡风轻,唯独没见过她的冷若冰霜。
她的冷,就像冰锥,猝不及防在他心中扎出一个锋利的伤口。
司南失魂落魄的走回后台,直到工作人员催场。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入手掌之中,半晌再露脸时,已换了一副表情,这是一种反常的冷静。
音乐的鼓点响起,十五名选手逐一亮相,舞台上的追光灯忽明忽暗,最后化作十五道光束,投射在每一位选手上身上。
这是个娱乐至死的年代,连中学生的口语大赛都华丽的和选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