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寒在首都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里约了一位客人,他正站在包间落地窗前,手里是一支吸到一半的香烟,两个月前,他又开始吸烟了;掐灭烟蒂不久,服务人员领进来一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理的很服帖,很随意休闲的装扮,听到动静李儒寒忙迎上去微笑着问候:“温叔来了,路上不堵吧?”
话落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等着那人入座后他才走到对面的座位坐下,示意服务员上茶后退出包间。
那人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开口:“儒寒到底是年轻有为啊,自从温阳和叶如结婚后都没有见过你,我以为你再不想见到我们一家子了,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了我跟前?”
李儒寒面上堆笑,一面起身给那人续茶水一面回答:“温叔就不要笑话我了,不管我如何发展,在您面前都是晚辈,还需要您指点的;再说,当初阿如选择温阳也是她们自己的感情私事,怎么能牵扯到我们的关系呢,您永远都是我的长辈。”
“你这话不错,说起来,我们几个老东西能有今天也是靠你外公指点提拔,老爷子虽然不在了,但这份情我是永远记得的,看着你今天的成绩,我也很欣慰,就是老爷子在世看到也会很开心。”
“是啊,外公以前总和我说,要多找您们这些叔伯们讨教;就是外婆知道我今天和您见面也是很开心,还嘱咐我问您好呢。”
“是么?老领导还是念着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她老人家还康健吧?”
李儒寒微笑:“外婆
第八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