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越发不善。
一个办事不利,又需要她照顾的残废奴才,曾经的那点主仆情分早已磨淡了。
宋夫人不是没想过要除掉洪嬷嬷,但宋瑶警告过,若洪嬷嬷死了,那宋夫人就等着品尝洪嬷嬷的痛苦吧。
“喝水吗?”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粗茶,宋夫人站在软榻前问道。
洪嬷嬷的伤不少,没有治疗自然是要发脓恶臭的,此刻周身有不少的苍蝇围绕。
洪嬷嬷轻轻摇头。
喝水就要上厕所,就得宋夫人伺候,洪嬷嬷自是不忍心。
尽管宋夫人待自己不若从前,可洪嬷嬷对宋夫人还是念着情分的,反倒是心疼自小被娇养的宋夫人要做这种下人的活计,伺候她这个奴才。
“嬷嬷,我们就这么完了吗?我不甘心啊!”宋夫人放下茶杯,看着洪嬷嬷,满腔恨意的道。
洪嬷嬷流下浑浊的泪水,奈何自己已经是废人,帮不上忙自也无法开口说劝慰的话。
可那日张夫人过来,明明看到她们的处境,张府却一点动作都没有,主仆俩都明白这代表什么。
宋夫人冷漠的转过身,步伐无力的朝自己的内寝走去,眼底的恨意越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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