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莹亮的光辉,意志力稍弱之徒转瞬便会被他所迷惑。
“不必这么紧张,我自认为可是脾气很好的人呢。”晴明摸出自己的折扇,轻轻展开,半掩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奴良陆生这才仔细看清,这把浅蓝色的扇面上绘着翩翩欲飞的白鹤以及光辉璀璨的日轮,具体是什么模样的。
晴明对奴良陆生所说的稍觉宴会闷热,也并非信口开河。
在京都时还好,一到了这样的城市中,晴明就觉得空气像是漂浮着颗粒和粉尘,让他不适极了。
“至于你所担心的……我对鸩君并没有那种兴趣。”晴明扇了扇,让清爽的风拂在自己的面庞上。
而且晴明也没有打算再奴良陆生的家中久住。
不管是他的骄傲,还是考虑到那些闹着要过来陪他的式神们,晴明也不可能一直住下去。
“关于鸩的事,真的很感谢你。”奴良陆生在听到安倍晴明的回复时,提着的心情不自禁就放了下来。
“鸩是我的义兄,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担心着他的身体了。如今你帮忙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我欠你一个人情。”
奴良陆生认真而郑重地说道。
“是你作为奴良陆生所欠的,还是作为奴良组三代目大将所说的?”
晴明挑了挑眉,故意这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