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精挑细选。
鞍马千云不喑艺术,二十多年来做过最艺术的事情,应该就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趁着父亲熟睡在他脸上涂鸦。
其实那时也有想过在某个天才脸上做点恶作剧的,可惜她一靠近,那人就醒了,耷拉着一双死鱼眼警惕地瞥向她。
她只得做贼心虚幸恹恹地跑了。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现在想起来只觉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满心怀念。
尽管如今生活安好而知足,她还是会时常怀念起小时候。
她依然记得父亲拿着小黄书教她读书认字,记得卡卡西瞪着死鱼眼说“你们这些笨蛋”,记得夕日红和阿斯玛偷偷约会被撞见时的窘迫,甚至连带土的吵闹和琳的温柔也历历在目。
俗话说人越老,对过去的记忆就会越清晰。
她正踩在二十五岁的尾巴上,应该还不能算老吧,至少今早在照镜子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皱纹。
这当然要归功于平日注重保养的好习惯。一群主妇聚在一起,生活琐事的话题哪能少了保养身材啊肌肤啊之类的,就连夫妻房事这种隐秘也时常有人似羞还羞却乐此不疲地提起。
千云自然没胆子向主妇们描述自己和卡卡西的体位啊技术啊什么的。虽然博览十八禁书刊,但评论别的男人和评论自己男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再说,那可是在村子里人气颇高的第一技师,她怕自己一言不慎,惹来周身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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