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都没有尽到。”
“反而任由他带着仇恨艰难地生活了那么多年……”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从来没有去好好地了解过他的痛苦。”
“宁次有我这种母亲,真是太不幸了。”
“太不幸了……”
云烟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缓缓滑落,滴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为什么要等到这种时候才来觉悟?
为什么要等到有可能永远失去儿子的时候才来悔恨?
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好好照顾他,疼惜他,护他成长?
为什么要让他在失去父亲之后,也感受不到母亲的温暖?
太失败了,日向云烟。
作为母亲,你实在是太失败了。
这时才来觉悟,但愿不会太迟。
千云轻拍着堂姐的肩膀,除了叹气之外也无法再说其他。
任何人都不是圣人。
如果真的有主神大人在俯视这个世界,请给凡人一个弥补以往错误的机会。
手术灯灭。
静音走了出来,笑容疲倦但宽心:
“宁次君他没事了。”
这一句话,好比主神的赦令。
稍晚些时候,千云从宁次的病房里出来,一个人走在医院的回廊上,只觉凉意遍身。
夜空中月亮残缺了一大半,弯弯如船。
十月下旬的夜晚已经雾水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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