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一族,他才不会在乎什么英雄不英雄的。
但她也是一直不愿向别人诉说父亲的种种,有时长老和堂兄有意无意说起,她也是立刻沉默不语。
也许她和卡卡西是同一类人,不肯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伤口,不肯在光线之下面对自己缺失了一块的心脏。
老人已经走远了,连苍老的背影都变得模糊,越来越小。
她叹息般的自言自语:
“除了体谅我还能做什么。”
“他也不需要别人做什么。”
眨眨眼睛,将刚才一涌而上的种种思绪驱散,迈步走了过去。
青年知道她的到来,仍然双手插兜,微微佝偻着背脊,盯着慰灵碑上带土的名字一动不动。
她弯下身,指尖轻抚过父母的名字。这个动作现在做来已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