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孤零零的他,和父亲逐渐冰冷的遗体。
这残酷得令人无力的世道。
7岁的旗木卡卡西和11岁的鞍马千云,在此时看来如此相似。
千云的话音戛然而止,不知是因为惊愕还是其它。
她静静埋首于少年的肩窝之中,一动不动。
这样过了很久,久到卡卡西以为她是睡着了,却渐渐感觉到项窝处蔓延开来一片冰凉。
这并不是一顿好的晚餐,至少和“美味”一词丝毫搭不上边。
木叶天才后来说起这件事,拖着长长的不正经的调子说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他绝对会怀疑那是一次处心积虑的味觉谋杀——他感觉自己仿佛吃下了一整个盐库。
而此时,两个孩子还不知道,这差点成为了千云最后的晚餐。
次日清晨,千云是被一阵颠簸晃醒的。
头昏脑胀,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
艰难地撑开重若千斤的眼皮,赫然入目的是一堵仿佛会移动的灰色墙壁——啊不,等视线逐渐清明后,她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穿着灰色马甲的后背。
有风从耳畔呼呼而过,树木的枝桠在向后倒退。
女孩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是被人扛在肩上,在树林间跳跃。
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忍者了。而且,来者不善。
胃里难受得厉害,她不禁低低呻吟了几声。
“队长,药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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