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向侄子点了点头。
大门一开一合,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人。
长手一伸,食指拉开柜子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框。
是个雕工简约的相框。
照片中并排站着四个年轻男女,中间两个是一身西服的鞍马川云和旗木朔茂,最左边的是鞍马香织,而最右边的便是旗木朔茂的妻子。
摄于八年前的一个晴日,川云和香织的婚礼上。
鞍马川云拇指轻轻抚过老相片,垂下眼帘。
这样幸福的笑容,早就不复存在了。
物是人非,如今连旗木朔茂都走了,真的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如果不是还有女儿在,他的世界恐怕会变成一片空洞。
翌日。
千云难得起了个大早,从阁楼的窗台上望出去,仍可见外面叶子上的晶莹露珠。
天空昏昏沉沉的,雾气未散。
今天也许不会是个晴天。
苹果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远远望去像一棵大银树。
废旧的练习场上不似前几日的空空荡荡,有个少年在练习忍术。
是那个熟悉的小少年,一头银发,黑色的面罩遮住了所有表情。
多日不见的卡卡西,他回来了。
千云巴在窗台上的小手一紧,几乎要冲着少年喊去。
在看到他的忍术连续好几次失败后,女孩闭上了嘴。
那是他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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