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的两父女在说着话。这景象不可谓不温馨。
然而若像庭院中绽放一地的罂粟那般,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日,便可知屋子里的这般温情却是不完整的。
因为这个家,在很早以前就少了女主人的气息。
鞍马川云深信,女儿应该在纵容中循循善诱,便双手往她的胳肢窝下一夹,摆正她的坐姿。
“可是千云,忍者学校没有家里好玩哦。”
说着,修长的手指在女儿白嫩的小脸上重重捏了一把,故作严肃地危言耸听:
“而且,还会经常被这样对待哟。”
女孩皱着眉揉脸,眼神幽怨地瞪着自家父亲——下手太重了啦,爸爸大人。
不过倒也没再坚持要去那个所谓的“忍者学校”,到底年纪小,经不起吓,何况小孩子忘性大。
鼓着红通通的半边脸想了想,千云仰着头看着一脸漫不经心的父亲。
“爸爸也是忍者吗?”
之所以又加了一个“也”字,是因为刚才从卡卡西少年那里得知,成为一名忍者是每个木叶人引以为傲的理想。
鞍马川云眼神闪了闪,一抹异样的情绪在眸底渐渐浮现,似怀念,似恍惚,眨眼间又被压了下去。
片刻,他脸色如常地揉揉女孩的小脑袋,声音中仿佛带着感慨。
“啊,曾经是。”
千云自然不知道“曾经”一词所包含的深长意味,被父亲溺爱的三岁女孩,心思单纯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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