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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针对自身的逆境面前,她的力量太薄弱。
连为朋友报仇都办不到。
今朝语意平静:“祸从口出。”
既然别处搜集不到罪证,就要张家励亲口讲出来。
秦九酝一愣,隐隐明白了,他是要帮自己。
大小姐先是欣喜,末了想到不久前今朝为警方破获慈悲寺所做的,不由后怕地追问:“……你会虚弱吗?”
“不。”今朝沉沉地盯着她,“我只陪你前去,套话须你亲自来。”
他帮不了她永远。
在昨天,秦九酝悲痛万分,哭得站立不稳之际,他却要拉着她步入逃生通道,确定周遭没人后才能拥抱她、安慰她。
他不能让别人瞧见,秦九酝在搂着一团空气抽泣。
那很诡异,没准真会令秦九酝进精神病院。
彼时,今朝清醒的感受到了……何为阴阳终相隔。
大小姐以为昨晚他不愿陈恩童兄长接触秦九酝,是因为吃醋。
实际上,他更多的是嫉妒。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能光明正大地触碰她,而他呢……早已葬在重重山岭下,化为残魂一具。
秦九酝怔住,像没听出他话外之音,挑眉笑道:“OK。”
没什么比她亲手送出张家励的罪证,致使他劳改更解气了。
今朝眸光微乜,目送秦九酝离开换衣的背影,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了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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