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我了,还有个今家。
虽然秦九酝早有打算,除夕出国同他们讲清楚, 可……
她非常不安。
妹的,她不会患了焦虑症吧?
周遭行人熙来攘往,歌女传唱的悲凉曲调萦绕长街,极乐庙闪烁的辉煌金光刺着秦九酝眼尾,她才恍惚地回过神,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然入了城。
“……你打算怎么获取线索?”秦九酝深吸口气,准备利用旁的事转移注意力。
“我带了几个针孔摄像头,你晓得古城游戏一般在哪儿诱骗人放血通关吗?我们找地方安好摄像头,拍摄证据。”
任长颖叹息。警方是首次面临这类案件,不单有非法洗脑的宗教问题,且牵涉到灵异玄学、横跨时空等复杂要素,他们整支刑侦队,几十个人生平积累的办案经验在本案中于事无补,如今也仅能用一些蠢办法了。
谈及此,秦九酝便记起陈恩童站在木桶前预备放血的场景,不由冷笑:“就在这。不过今朝应承过,他会吩咐他属下盯紧古城游戏,不会再让我们的人在城内被害。”
所以,警方或许将录不到任何有效线索。
“那也要装。”任长颖吐字清晰,铿锵有力。
拍不拍得到证据是机遇问题,安不安摄像头是他们警方的职责问题,二者不冲突。把他们该做的做了,有所收获自是好事,没有也不当气馁。
其实,任长颖更希望录不到丝毫线索,因为那条证据或然是以一名无辜青少年的
分卷阅读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