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秦九酝愣愣地望着身旁背光而坐的心上鬼,很想告诉老黄:别失望,他一直铭记着呢,但凡有机会,他势必会尊重我们的行事准则予以凶手相应的惩罚。
“你想利用他们的阵,让警方进城抓捕?”秦九酝明白了。
只要阵法遭人破坏,且不谈古城游戏会不会另找一块地画阵,光是那群唯恐报复而躲在城里的杀人凶手,就将逃脱法律的制裁。
今朝颔首,一字一句地允诺:“城内不会再死一人。”
忘名不在古城,他会嘱咐林珩一见活人进城便施行驱赶。
他没能镇守住忘名,使其逃脱,他难辞其咎。
如此和平的年代,这般安宁的国家,那些青少年不该由于忘名的一己私欲,不明不白地殒命在阴森荒凉的古城内。
他们,应当在喧闹的人间里,如洗的碧空下,骄阳的照耀中野蛮生长。
秦九酝凝视她的今将军,心头震撼,一刹那几乎有句话要脱口而出——你不累吗?
年幼时,保护弟弟,用简直是献祭自我的方式为林爷爷等人创造逃跑机会;后来,镇守朝阳,一生铁马兵戎、刀光剑影为伴,秦九酝不认为这样的日子能活得多安心;亡故千年之后,仍把逮捕空门教主视为己任。
他分明可以不闻不问、不管不顾,那多么自在啊。
然而,秦九酝眼睑垂下,俏脸泛起一抹浅笑,到底什么都没讲。
因为,他是今朝。
是在整本《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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